周六下午又是我们金队活动,现在开始体会到“彩虹计划”的好处了——大家经过几次活动就互相认识了,不像以前,每次活动的确都能遇到不同的人,但是老是换老是换的,没能够认识什么人。现在不一样了,一过去大家就像老朋友一样攀谈,一起组织孩子们活动。其实这里面就有一个志愿者的组织管理问题,志愿者流失一直是各个组织都很头疼的事儿,上次在热爱家园关于太阳花项目改革会议上,我就说,现在我们的活动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一个月一次的活动,一两次不去就显得好久好久不参加活动了,很难提起再去的兴趣。但是如果有一个你属于其中的小团队,情况会好很多,因为那是一种超越了事务性交往的较强的社会关系,你的出现与否是有关系的,也是被大家所知道的,大家也是在意你的。有了这种“熟人”感觉的小团体就给人参与的激励。这一点在红会的志愿者中也有所体现,参与度越高,归属感越强。像我这种经常处在游离态却又是赖着不走,看上去还很核心的情况很少见。
话题转回来。参加太阳花的好多次活动了,但是主要是功课辅导,也有周日上午的英语辅导班,参加团康活动(户外团体活动)还是第一次。到的时候不是很早,远远地就听到了活动室里的嘈杂。田队长等人老早就来了,我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搞明白了原来是让孩子们回去和家长说我们要去康健园活动,征得家长的同意才能去。这一步绝对是必要的,走到半路上一个家长气势汹汹地带走了他的孩子,不过这个孩子真的挺小,还试图带走另一对姐弟,不过由于正是他们的妈妈让姐姐出来看着弟弟的,我们没答应。差不多已经要到康健园的时候,一个更加凶的男人来带走了姐弟,还声称要报警,说我们拐卖儿童。天哪!有的时候这些家长就是如此不可理喻。不过这也给我们敲了警钟,以后如果还是继续有这种离开社区的活动是否要让家长签订书面的知情同意书呢?其实在进行这类社区教育的时候,很重要的就是要获得家长的充分信任,这一步在太阳花的重视程度不够。
我们一共有六个志愿者带着十一个孩子去玩,但是来回的陆上还是需要很吃力的喊着,生怕出什么事情。还算好,都是小学生,相对而言比较听话,用五角星什么的就能够激励他们好好地听话了。和孩子们玩了持球赛跑,传球两个游戏,自己也是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园的草坪上肆意地奔跑了,所以就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奔跑呐喊,引来了很多其他由家长带着来玩的小孩旁观。孩子还是应该要多和同龄人玩耍的,幸好自己小的时候老是野在外面,有一个没有补习班的童年。还有一个老奶奶来问我们是哪个居委会的,然后就在抱怨他们那里怎么没有人组织他们孩子出来玩。呵呵,第一次,有人羡慕这些流动人口子女了,怎么说都该是件好事儿吧。
一位姓张的老师果然是老师,很会和孩子们打交道,虽然我不赞同那种活动以后就要每个人说说有什么收获,然后小孩就像背书一样叽哩哇啦说上一串套话。玩就是玩嘛,何必要谈什么“意义”和“收获”?不过好像很多时候我也在做这样一件事情,总想从一些小事中阐发出大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