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写的很多,想要给最后的一段时间留下些记录。但最后的一段日子,还是义无反顾地匆匆而过。今晚,又要上路,稍稍留下些笔墨,接下来要“隐居”一个月啦。
毕业论文答辩
论文答辩,基本算是给本科生活的句号吧。有幸被分在刘欣老师所在的答辩小组,另两个答辩老师是瞿铁鹏老师和徐建牛老师。被问了几个问题:调查中的“家庭”怎么定义,有没有区分出核心家庭?(瞿老师);那么多种不同的计算等值尺度的方法本质的区别是什么,根据什么标准选择?(刘老师);怎么进行问卷调查抽样?(徐老师)没有什么特别challenge的问题,顺利过关。
只有我们这个组,一人答辩,其他人可以旁听的。我答辩结束也没有立刻离开,四处转转拍了些DV。再次感受刘老师的严谨,答辩都不忘传授知识,纠正错误理解。
毕业游——16人小分队
小范围毕业游终于成行,再次应证了速战速决战略的正确性。花了一个小时和晶晶、mo确定了目的地——千岛湖,犹豫了一小会儿,就广发通知邀约同行。虽然当中有些小波折,最后还是顶着大暴雨出发了。特别感慨于毕业这段时间我们的运气之好。大暴雨随着我们向浙江进军逐渐停止,太阳甚至也露出了脸。整个行程,时不时地下雨,但是总是在我们在车上、船上。
出去玩,关键不是去哪里,而是和谁一起。同行的15人除了个别不太熟悉,大多平时关系都不错。爬山、涉水、吃饭、杀人,不亦乐乎。
千岛湖旅游开发过度,第一天去的森林氧吧相对好些,而且我们去地晚,基本上山上就我们这些人。出发穿的是毕业杉,因此在山上尤为壮观,抬头,白色,低头,白色。我们拍照嬉戏、高唱校歌。惹得导游屡屡不耐烦地高呼快些,还预言说马上要下大雨。果不其然,在离开十分钟,瓢泼大雨如约而至。
去了“秀水人家”晚饭,16人一大桌,一个包厢,说是最低消费600元,点菜完毕,601元!没有刻意算过,也如此天造地和。喝酒、游戏,我“花开二度”,一次去找陌生人录段毕业祝福,一次成为“0434”中后一个4。
晚上杀人,10点-凌晨2点半,杀了四轮。我的逻辑推理能力有待提高。。。
回房间,继续和mo聊了一个小时,三点半入睡,六点半起,初看窗外,有些小雨,待到临出发,老天再次眷顾,雨又停了。坐船游览千岛湖,船上景色不错,山环湖,湖绕山,山外是湖,湖外又是山。岛就比较无趣,除了最高的梅峰山,可以远眺全景,波光粼粼中点点绿岛。拍了好多照片,人多,热闹。
毕业DV
不满于照片连缀的官方毕业DV——当然,交稿于毕业论文最忙的时候,限于时间、精力,她们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晶晶发起,我和mo积极响应,共同准备民间版毕业DV。
从毕业答辩到千岛湖之行,我们记录下最后的活动。为了体现社会学特点,我提议采用问卷体,整个DV搞成类似于一个调查研究。
17日,去文科楼堵截开会的老师,让他们为我们留下寄语。每个老师都很好,他们一方面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另一方面认真地留下他们的希望和祝福,在旁听着这些话,庆幸自己以后还有时间、机会再次坐在教室中。
分两个晚上拍摄了三个男生寝室、五个女生寝室,让大家谈谈寝室,谈谈各个同学。最后有机会倾听这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同班同学的心声,特别是不熟悉的同学,遗憾于自己没有走出自己,和更多的人交心,离别时,才发现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精彩!
多亏了晶晶,不仅让她自己毕业无憾,也让我有机会走近老师、同学。
毕业照
6月24日,学院安排了一天的毕业活动,毕业照、学院毕业典礼、散伙饭。穿着袍子和这人、那人合照,以人、物、景为背景,混乱而兴奋。
相比而言,26日拍照,更多的是拍气氛,拍pose,最终四人小分队(慧慧、宝宝、晓靓和我)拍照到最后一屡阳光退却。
互相交流照片,还没来得及细看,几千张之多,北京归来再做整理重温。
毕业典礼
24日,老逸夫楼底楼报告厅,学院毕业典礼。开始放了毕业DV,已经看过两遍,但是当大家一起,重温走过了这四年,很多人以其“噢”“噢”地起哄,突然就有了和大家在一起的感动,有了即将毕业分别的感怀,照片连缀的DV也就不那么枯燥了。一个一个上去讲话的同学、家长、老师,在这个气氛中,都显得庄重、可亲。
排队上去让老师给拨穗,不知怎么搞的,居然是反的(学院从左往右,学校从右往左,戏称先入学后毕业)。给我拨穗的是于海老师,大学四年,和他还算是比较熟的,他先祝贺了我要毕业了,而后就说“你还要继续在水深火热中啊!”,好吧……
27日学校的毕业典礼,三千多个人一色衣服很是壮观。又一次拨穗,这一次是身着导师袍的刘欣老师,他先招呼颖颖合照,而后就被一群同学围住不得脱身。
最后唱了一遍校歌,颖颖第一个决堤,她边哭边解释,这是最后一次和那么多人一起经历成长的仪式了,以后,无论是跳槽还是别的什么,都不再会有人陪着你,你就是单身一个人了。抱抱一个个朋友,晶晶的一句话(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其实不是很煽情的那种)让我的毕业伤感涌上,只是一刹那,想想一会儿要和毛合影,眨了眨眼,也就过去了,不再想要涌动,最终没有抱着同学大哭,也是一种遗憾。和毛十一年同学,十年同班,中间的几年是走得最近的,我们各方面都太相似了。
毕业典礼结束,我从通宵开始的兴奋就消失了,一下子觉得很累,对于K歌等的一概没有兴致和精力,只是整理东西,冒着大雨陪宝宝买移动硬盘,看着小河般的校园,一起吃阿康,拷贝各类文档……
第二天一大早,在隔壁寝室还在睡眠中时,爸妈和邻居,就如风卷残云状打包装车,离开了住了三年的宿舍。
回到家,一方面整理带回来的几大包杂物,一方面整理去北京的行李。
是记。